|
演出:北京儿童艺术剧团 编剧:杨菊英 总导演:陈薪伊 导演:马景龙、杨菊英 设计:刘杏林 主 演:李玉华 恽浆峥 李洁 刘岩 张璐
从切入口说起 ——儿童剧《红领巾》观后
蔡体良
一个被人们较为熟悉的戏剧题材,要在舞台上述说出令人惊异的戏剧故事来,并非是唾手可得的事。如果采用常规的套路,常规的舞台语言,无疑是十分省劲的。然而,要让舞台上闪烁出创造的灵气和光辉,让面对的观众拍手称快,就必须花点功夫了。北京儿艺演出的儿童剧《红领巾》,就做了精心的开掘,找到了树立舞台形象的一个较好的切入口,从而产生了较好的观赏效果。
儿童剧《红领巾》编剧杨菊英,总导演陈薪伊,导演马景龙、杨菊英,设计刘杏林的舞台是常规、熟知的题材,是一部讴歌少先队员红领巾的故事,向孩子们阐明红领巾是国旗的一角,是用烈士的鲜血染红的革命道理。在今天的这个舞台上,戏核没有变,主旨也很明确,却没有沿用说教、图解式的表现手段,而是设置了“时光隧道”,以神奇、科幻的假定舞台语言,架构起戏剧的骨架,以这个既是艺术思想的也是演出样式的切入口,合情合理地梳理条条戏剧脉络。别具生面地创造了这样的情景:几位当代的戴着红领巾的少先队员到郊外游玩,掉进了时光的隧道,转眼间遇到了20世纪30年代的苏区革命根据地的小赤卫队员,从他们相会一刻开始,一下子产生了时间、空间、心态、观念等诸种差异,落入了非常态的戏剧性及喜剧性的境地。这个未料始及的“遭遇”以及在此之后他们经历了残酷环境的考验和生死战火的洗礼,相探、相认,乃至相知、相通,心心相印,形象地展现相隔整整70多年两代人的精神品格。
这个切入口,看似带有一定的荒诞色彩,但所产生的“差异”,却是“真实”的。剧中当代的郝强、萌萌们与70年前的铁柱、二娃子们,正是在他们相去甚远的“差异”碰撞中,展示出各自的理想、价值观念。例如,生活在今天孩子的郝强等,对“苦”的感受,与铁柱们对“乐”的寻求,他们的理解是大相径庭的。但都是那么淳朴、执著,那么天真、美好。如果说郝强们在未掉进时光隧道之前,舞台是以常规展示创造的话,那么,之后“遭遇”铁柱们的舞台,陡然转换所碰出的火花,才是真正的戏剧火花,是真实、生动,震撼人们的心灵的。这个艺术效果,除了舞台创造中的其他积极因素,我认为是找到了艺术表现和形式的切入口。
舞台创造整体的切入口,与舞台主体样式的表现是紧密相连的。如果没有寻找到与戏剧思想内容相匹配的形式,也是达不到应有的效果的。这个任务主要是由导演和设计者完成的。他们默契和同步的合作,才会使寻找的切入点升华为有意识的艺术语言。舞台设计造型直面戏剧的形象化,直面演出的观众。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舞台美术家的首要任务就是寻找形式,创造形式。这个舞台上,为戏剧的外部形象,找到了较佳的坐标,产生了戏剧性的视觉冲击力。从设计者的角度,我认为展现了3个方面的特点。
一是舞台时空虚实的捕捉,别出心裁。在《红领巾》整体舞台上,设置了相对稳定的、高度约1米的台面装置,并隐蔽性地横向切割几个块面,既可以产生盘山道似的透视画面,也可前后纵向的跨越,强化了空间的层次,使空间调度可以十分灵活自由。如郝强、壮壮下水游泳、走向郊外等的空间处理,就比戏曲舞台上走“圆场”形象多了。尤其是通过时光隧道与小赤卫队员铁柱们不期而遇,提供了两个空间“交接”的可能。他们之间相融相别,在不同的舞台空间上,便显得十分合理。
其次是《红领巾》舞台的动态与静态的关系,相得益彰。《红》剧的时空不是常规性流动的,而且还要“流”到历史的时空中去。这里,有现代的时空,过去的时空,也有相交融的时空关系。必需能使舞台提供动得起来的可能性。设计者适应多时空的要求,采用虚黑的背景、切割的平台装置以及树木、飞机等移动性景物的参与,整体性的调动动态的创造因素,使舞台演出景观不断地变幻,让小观众能时刻保持和产生观赏过程中的兴奋点,以期达到寓教于乐的最佳效果。
再其次,除了布景的主体造型外,相配合的有灯光、服装、化装、音响效果等方面的创造因素。就灯光而言,从虚黑的意境,动态的画面,到色彩的敷设,氛围的渲染,都有独特的创造。
总之,儿童剧《红领巾》由于找到了自己的创造切入口,找到了观演中较好的视角,比较好地解决了舞台思想性、艺术性和观赏性的统一。
摘自《中国文化报》
相关资料
·文华奖获奖剧目评语
更多资料请点击上方航向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