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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须浅碧轻红色 自是花中第一流

    ——袁慧琴畅谈戏里戏外









视频:袁慧琴做客新浪聊天

  梧桐:各位新浪的网友,大家好,欢迎大家光临新浪娱乐频道聊天室,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中国京剧院著名老旦演员袁慧琴老师,来光临我们的聊天室,为大家作现场的直播交流。欢迎袁老师。
  袁慧琴:你好。
  梧桐:应该说京剧表演艺术家走到网络中来,和大家进行交流目前不是很多,袁老师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和网友进行交流,也是一个新的尝试,也希望我们下面的对话能够成功。


        《红灯记》唱到大洋彼岸

  梧桐:我知道大年三十以后您的日程排得非常满,不久前又把钢琴伴唱《红灯记》带到美国,请您把近一时期的艺术实践和收获跟大家交流一下。
  袁慧琴:大年三十前都是非常忙的,我又参加了春晚的演出,就是《新五女拜寿》。正月初一就踏上了去美国的路途,在洛杉矶为美国的朋友演出了钢琴伴唱《红灯记》,与殷承宗老师合作,真的没有想到在那里演出受到观众朋友非常热烈的欢迎,那里很多的观众朋友和我讲,就是说他们经常看11频道,看了我不少作品,《对花枪》、《杨门女将》、《哥哥走西口》都看了,我当时感到非常欣慰,也感到非常感激,有这么多的观众在关注京剧,在关注我。


        全方位探索推广京剧之路

  梧桐:其实观众都有这样的共识,通过您近十几年的艺术历程,感觉您探索的步子第一是扎实,第二是涉足的领域比较广,比如戏曲电视剧,比如这次的钢琴伴唱《红灯记》,还有交响乐《杨门女将》,这些尝试,您作为一个探索者也好、实践者也好,您认为这些尝试对京剧的未来会有什么样的导向作用?
  袁慧琴:谈到这个问题我想多谈一下,大家一直在讲振兴京剧,一直也在寻找一条路子,在这个时候我是上了研究生班,在研究生班我进行了更多的理论上的知识的学习,也一直在探索,在思考这个问题,我想因为现在的各种的艺术都需要有时代的气息,有一大批新时代的观众,这个艺术才能传承下去。我当时就想借用电视新的媒体,因为它的传播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大,我当时就想能不能把京剧和我们的电视有机地相结合起来,使之传播得更广泛,用这种形式,我主要的想法是吸引更多的不太关注京剧的青年观众朋友们。我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个电视剧《契丹英后》,这个戏得到了中央电视台以及相关领导的支持,首播是在8套黄金时段播出的,我们的收视率排行第2名。播出后很多人给我来信,其中有一个大学生,收看了《契丹英后》后,喜欢上了京剧,觉得京剧这么好看,这么好听,从此以后就开始关注11频道了。我就觉得,通过这些观众反馈回来的信息,我想我这个戏应该能初步地得到了观众的认可。
  梧桐:其实袁老师过谦了,这个戏不光是得到观众的认可,专家也给了非常好的好评,近几年来,从“飞天奖”创办以来,戏剧演员能够得到最佳女主角的提名是第一个。
  袁慧琴:是。
  梧桐:在专家和观众中都得到了非常好的认可。说到《契丹英后》,我也是无意之中看到了8套的首播,尽管在它的画面上、手法上有出新的地方,其实它是跟戏曲结合得非常紧密的,这样的一台戏,它并没有把戏曲的老观众抛开,唱腔听起来很顺,想让您从京剧的程式角度来谈一谈,戏曲的唱腔尤其是表演怎么样同电视结合才更到位?
  袁慧琴:电视的表现方式是不同的,是虚拟的,戏剧是实的,之前也有很多的演员做过这样的探索,希望通过影视剧展示戏曲,在开拍之前我和导演有一个非常好的沟通,我当时讲,不能失掉以前的老观众,在没有失掉老观众的前提下,我再去吸引新观众。可是戏曲演员面对镜头的时候,不可能像舞台那样夸张表演的,可能更有内涵一些,更强调表演力度,外在的东西会要收得很多,更要注重人物内心的刻画。
  梧桐:通过《契丹英后》和《杨门女将》的尝试之后,对您的京剧舞台上表演有促进吗?
  袁慧琴:当然有了,京剧强调表演程式化,这些东西很容易使演员在舞台上不由自主地演程式,对人物内心的刻画就会忽略一些,通过影视剧的拍摄,我再回归到舞台,对我塑造人物的帮助更大一些,使人物更有深度。
  梧桐:关于京剧演员往影视上拓展,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也一直有争论,对于争论,您觉得是正面多一些,还是负面多一些?
  袁慧琴:我觉得是一半一半,重要的是要看作品,《契丹英后》播出后,播出前我就请很多的专家看了,包括李世济老师,她就说看了作品之后很感动,觉得已经走在前面了,把京剧程式化的东西和影视怎么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觉得这部戏看着很舒服。我觉得正面影响还是负面影响,还是要看作品。

        
“大师”漫天飞不宜提倡

  梧桐:现在关注一下网友的问题。
  网友:现在想请您开口唱几句。
  梧桐:我先卖个关子,一会袁老师肯定会唱,一开口就会让大家很意外。
  袁慧琴:(笑),我们先说。
  梧桐:这里还有您的老乡。
  网友:我父亲曾经也是京剧团的演员,很骄傲咱们宜昌能走出您这样的京剧大师。
  袁慧琴:大师不敢当。
  网友:希望您能回到家乡为老乡表演。
  梧桐:现在跟家乡人说几句。
  袁慧琴:家乡的父老乡亲,你们好,今年非常遗憾,春节去了美国,所以没有时间去看你们,过去不管再忙,每年我都是要回家乡看望父老乡亲的。我和宜昌市的领导沟通过,今年会带我的戏和我们剧院的演员到宜昌来,为家乡的父老乡亲们演出。
  梧桐:刚才有两个字,就是大伙委托我带的问题,这个问题可能很敏感,可以不回答。
  袁慧琴:好的。
  梧桐:就是所谓“大师”,现在很多您年龄段甚至更往下的,大师、艺术家满天飞,对这种现象,您作为目前一线的一位老旦演员,对这样的一种现象,您心里是什么感觉?
  袁慧琴 : 我觉得从我的感觉上来讲,我觉得首先是不太严肃的,不太负责任的。我觉得真正要称为艺术家,那演员的各方面的修养,一个是你的作品,还有全方位的修养,都是决定着你能不能到这个层面上来。我觉得现在满世界都是艺术家和著名表演艺术家,我是不太赞成这样子。
  梧桐:至少是不严谨的。
  袁慧琴:对。
  梧桐:我非常感谢袁老师能够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完全做好了您不回答这个问题的准备。
  袁慧琴:(笑)。

        京剧振兴首先要梳理内部机制

  梧桐:其实确实是这样,京剧有过辉煌,目前这个时期,您刚才提到了振兴,到现在说振兴,我个人感觉还非常遥远,您作为一个京剧从业者、表演艺术家,对于未来的京剧走势起着很重要作用的京剧传承者来说,您觉得京剧如果谈振兴的话,这种振兴的方式或者是样子能描绘出来吗?
  袁慧琴:我一直和很多老师沟通过,大家都在讲振兴京剧,这四个字很好讲,真正要做下来非常难。因为它不是说某一个单方面要解决,是一个全方位的,第一首先我作为一个京剧人来讲,我首先认为京剧界内部就需要进行一个很好的梳理,因为我觉得尤其是新时代的京剧演员,我们这一代演员是承载着传播京剧文化的责任,而且是承上启下,可以说我们是身肩重任,我们这些人应该解决我们自身的问题,就是自身的艺术修养、文化修养和整个人格的培养,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你首先有了责任,才有财富,才去讲振兴,振兴最后就是艺术作品的体现,艺术作品的体现要通过演员来体现,所以根本的还是我们自身有很多的问题要去做。
  梧桐:您能谈一下这些问题吗?举个例子,您觉得什么问题比较棘手?
  袁慧琴:京剧一直是传统的教学方法,口传心授,模仿,我觉得非常好,这一代演员更需要的是怎么把它发扬光大以后,再去创新,因为任何门类艺术,中国京剧200多年的历程来看,正是因为在每个时期都有优秀的艺术家,他们创作了非常优秀的艺术作品,使得这门艺术传承下去,传到21世纪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这一代演员也需要有一大批优秀的从业者来进行艺术创作,而且这些艺术作品必须要受到现代观众的认可,我们这个艺术才能够继续发扬光大下去。

        继承是根基 发展才是硬道理

  梧桐:那现在我们再来关注一下网友的留言。
  网友:我也是一个京剧迷,很喜欢网上交流的方式,能够让我们更了解当代京剧的发展情况。
  梧桐: 在网络上和大家交流已经被我们纳上了议程,我们也会竭力创造更多的机会使戏曲艺术家能够和大家在线交流。
  网友:袁慧琴的现代戏我只看了《红灯记》的李奶奶,认为是最出色的,今后能否还能看到袁老师演其它现代戏,特指样板戏?另外就是您怎么评价样板戏?
  袁慧琴:样板戏在整个的艺术创作上是无懈可击的,是经过众多艺术家演绎成精品,经过了十年的磨炼,而且在戏里面还有一大批的优秀的表演艺术家,他们各自都发挥出来他们各自的非常好的艺术才华。
  网友:首先感谢新浪将我最喜欢的袁慧琴老师请上对话台,想问您,觉得您在交响乐《杨门女将》中的表演打动了我,对于佘太君人物的塑造您有什么理解?
  袁慧琴:和交响乐合作也是一个新尝试。这个戏我觉得它是一个传奇,为演员搭了一个非常宽阔的平台,演员可以去任意想象、塑造,塑造这个人物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杨家将的事迹,我更多地从女性的角度去塑造她,作为人性的角度去塑造这个人物,因为他们家当时人物的关系非常复杂,四代同堂,各种方方面面的人物的关系,演起来还是比较过瘾的。我比较注重塑造佘太君的亲情,以及面对朝廷,虽然百岁了,但是还要为国出面,一面是跟朝廷的对恃,还有对亲情的东西,我会表现得更丰富一些,这个人物就有了立体感,而且不是单一的形式了。
  梧桐:谈到这里,我想谈我个人的一个感觉,我感觉您这一版和王晶华老师的原版,您做了一些递进和充实,不知道这种概括对不对,比如说“寿堂”一场,听到噩耗之后,眼神也好,动作动作也好,都有些独特的处理,有您的一些考虑在里面,是吗?
  袁慧琴:对,我觉得演员都是非常有个性的,每个人的艺术条件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对角色的解释也是不一样的。您讲到的这一块表演我可能注重于用眼神的变化,用这种情感的变化,还有舞台人物节奏的把握来塑造这个角色。当时我在处理她一大段祭文,就是惊文噩耗的时候,她念到宗保孙儿啊,当时有一个鼓槌,我当时处理的有一个小的踉跄,因为她是百岁老人,面对这样的打击,难以承受,但是在这瞬间,我又处理了一个抬头,就是说我为什么要处理这一下,因为当时我觉得,她马上意识到全家现在都看着她,一旦她倒下了,这个家就垮了,在这一瞬间我就用这个处理,体现出她心里的变化。
  梧桐:谈到这里,就引出现在大家争论比较多的问题,就是现在传统戏怎么来演,是照本宣科地完全按照上辈传下来的演,还是新一代艺术家可以做些适当的调整。
  袁慧琴:我觉得是第二种,因为刚才一直在谈,老艺术家传承下来的剧目,在那个时代是非常辉煌的,但放到今天,我作为一个演员,我会很冷静地跳出来,看一看,这个时代我在演这出戏的时候,应该赋予角色什么新的东西,而且这个戏要献给现代的观众的,你有了这些思考,就会对传统戏有新的想法。
  网友:《红灯记》中的李奶奶从念白到唱腔应该怎么把握?
  袁慧琴:这个问题很专业啊,这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戏曲界有“千斤念白四两唱”的说法,念白需要演员有一个厚实的功力,有一个非常长的训练的过程,重新让你搬到舞台上,你需要进行节奏的处理,还有从人物内心的一些体验,通过语言把她表现出来,这就牵扯到你念白的技巧啊,这些都很重要。至于怎么把握这个人物,这个人物是家喻户晓了,而且高玉倩老师是把这个人物塑造得非常完美,那个时代,这个样板戏有那个时代的烙印,现在重新演绎这个人物,首先我要把她塑造成革命的老奶奶,同时要把她塑造成有血有肉的老奶奶,有对李铁梅奶奶对孙女的爱,也有对李玉和是革命同志不是亲生儿子但是胜似亲生儿子的那种亲情表达出来。

        渴望与观众面对面

  网友:我是一位年近古稀的老人。
  梧桐:首先问候老人家,感谢您的关注。
  网友:喜欢您的戏和研究生班演员的戏,上舞台应该是中青年的事,京剧是门综合艺术,我认为从综合艺术美上来说像袁慧琴,早已超越前辈,只是要进一步提高、完善,我是薄古厚今者,即使前辈重现舞台,我也会先买袁慧琴的票。
  袁慧琴 : 谢谢您。上次做《艺术人生》时说过这句话,我一直抱着感动和感激之情,作为演员,在我们最辉煌的时候,也是这些观众在陪伴我们,在我们最失落的时候,遇到挫折的时候,同样是这些观众在陪伴我们,一起走过来,所以在这里,我是衷心地感谢戏迷朋友们对我的厚爱。
  梧桐:说要戏迷对您的厚爱,网友的这两句话我觉得非常到位。
  网友:无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这就是从容、大气——“咱们的慧琴”。
  梧桐:您听到这样的赞美,什么感觉?
  袁慧琴:很感动,我觉得做得很少,戏迷给我的真的很多。
  梧桐:戏迷的留言我看了都非常感动。
  网友:袁老师,您好,我是国家一级戏迷(玩笑),我热爱国粹艺术,同时也非常喜欢您的《红灯记》等艺术作品,我经常看11频道看戏,我是哈尔滨人,希望您能到哈尔滨来,用宋丹丹的话说就是“相当期待”。
  梧桐:有这个计划吗?
  袁慧琴:有很多是在筹划和联系之中,我会尽我力来满足大家的要求。
  梧桐:我也相信,经过各方面的运作,能够更多地到全国各地和戏迷见面。

        不赞成再培养男老旦

  网友:为什么现在京剧舞台上很少有人演出传统戏,比如《傅氏发配》和《滑油山》。
  袁慧琴:这是京剧老旦的两个骨子戏,我曾经和老师探讨过,为什么那么多戏,传承到现在,就是流传下来大家看的比较多的戏,我也一个想法,流传下来了就有流传下来的道理,没有流传下来,我想当时这些剧还是有它的问题,这些戏就需要我们做一些重新地拿出来,要常洗常拆,这些东西要把它拿出来,经常进行探讨研究,弃其糟粕,取其精华,应该都是不错的,但现在大家还没有做这样的事情。
  梧桐:本来很多问题我们今天应该敞开谈,但时间限制只能这样带过去了,以后还可以再进行交流。
  网友:您是否赞成专业的院校培养吸收男的老旦演员?
  袁慧琴:(笑),这个问题怎么讲呢,我还是比较赞成女性来演老旦。
  梧桐:为什么呢?
  袁慧琴:我想女性塑造这个角色会更多地赋予角色以女性美的艺术表演的审美的特征,那么男生呢也有他的优势,声音上苍劲、敦厚,这些是男性比较有优势的,我想因为现在的观众他走进剧场以后,他是需要一个全方位的审美的需要,他不是像以前进到剧场里面闭上眼睛,今天就是来听这一段的,现在的观众进来之后是要欣赏唱念做,全方面的审美,我还是比较赞成是女老旦的。
  梧桐:袁老师就这个问题的观点非常鲜明,我觉得观点鲜明就是一个艺术家非常好的一个品质。
  袁慧琴:谢谢。

        坦然面对网友异议:京剧必须与时代同步

  梧桐:有位网友提出了异议。
  网友:说点异议,总的感觉“老”劲,“厚”劲不足,不象李多奎、李鸣岩......唱腔浑厚、干净、利落。似有当今”老旦”的通病——年轻化了。
  梧桐:您这样认为吗?
  袁慧琴:这种事情大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觉得这位网友朋友我提出的我也能接受,我想每个演员她有她自身的声音条件,就是说我的声音已经是塑造成这个音色了,我会用我的音色和角色表现能力来刻画人物,他说觉得现在老旦的年轻化,是比较现实的问题,我们女性的声音和男性的声音有一些本质的区别。这方面我也是一直在探索,在声腔上进行探索,在认真地研究、学习老前辈的唱腔艺术特色。我想我们大家会共同地来进行一些研究和探索,在这方面,我也会接受大家的一些看法,一些意见。
  梧桐:说到老旦年轻化,现在我不妨抛出这么几张照片,戏迷网友们,通过网络来看一看,这就是袁老师的近照,您会和一个老旦的艺术家联系起来吗?我想就这些照片给袁老师提一些问题,当然这些照片不止我一个人说,非常时尚,这方面和京剧来说离得比较远,尤其是作为一个老旦演员,您今天同意我们把这些照片展示出来让戏迷们看一下您的另一面,想法是什么?
  袁慧琴:其实我们新的这一代京剧演员,以前因为展示戏曲演员更多的一面,是他的舞台上的艺术形象,对他们的生活一面展示得比较少,我们这些演员经过了新时代的洗礼了(笑),受过了高等教育,我认为,对从事艺术的工作者来说,你必须对当下这个时代的一些信息你必须要有很敏感的一些反应,因为你有敏感的反应,你才会迅速地、敏捷地抓住时代的一些特点的东西。那么你有了这些信息以后,我想你才能够静下心来好好地琢磨一下,对我们的京剧艺术怎么进行一种跟时代的结合,我个人来说,不想做一个远离时代的京剧演员,我是想生活在这个时代里面,尽量能有一种超前的意识,我想对于艺术的发展是很有好处的。

        戏曲名家首度开启博客之门

  梧桐:我面前摆了很多精彩的剧照,比如这两张,《北国红菇娘》塑造的是朝鲜族中年妇女,另一个《火醒神州》,用老旦扮演慈禧,就这两个艺术形象和大家交流一下。
  袁慧琴:《火醒神州》讲述的是慈禧和宫廷的斗争,年度跨度比较大,从19岁一直演到70多岁,等于是一场戏一个年龄段,这个戏表演起来非常过瘾,也是非常大的一个挑战,从整个塑造这个人物的声音以及形态、台步、唱腔的处理,我都会跟着每一个阶段的人物的年龄变化而变化,我记得当时有一位大学教授写信来,说看了这个戏很震撼,觉得对慈禧人物的演绎没有脸谱化,而是作为一个真的人物在塑造,我看了这封信后很感动,作为一个演员,你的演出能够得到观众的理解和肯定,是非常欣慰的。
  梧桐:这里还有很多的照片,无法向大家展示了,不妨先给大家透露一下,袁老师的新浪博客马上就会和网友见面,到时候有很多的剧照和生活照会和网友见面。

        期待创风格 感慨受制约

  梧桐:现在接着提问,在我来的路上,有一个网友打电话给我让我一定提一个问题,就是您的师承,通常说到京剧老旦,李多奎叫多派也好老李派也好,您的恩师李金泉被称为新李派,在老李派和新李派之间,您更倾向与自己靠近哪种风格?
  袁慧琴:尽管大家都这么分,其实我的老师继承了李多奎老师的很多东西,现在记录的李老师的资料都是晚年时候的了,并不能代表最辉煌的时候的状况,我的老师曾给我听过同一段《钓金龟》,李老先生和我老师分别唱的,让我听是谁唱的,我当时听过之后,没有太分辨出来,他说一段是李老先生唱的,一个是我唱的,我当时听李老先生唱的声音非常漂亮,而且音质是非常纯正,虽然有男性的宽厚、敦实的东西,但是还是有非常漂亮的雌音在里面,那个声音非常难得。我没有说自己倾向于谁,在这两个老艺术家的艺术中,都有很多我要去学习和钻研的东西,李金泉亲授我很多年,得到了老师很多艺术上的启发,这些启发延续到了现在,是我艺术道路上发展的一个导师,因为我创作了很多的新戏,这里面就觉得老师给我的启发非常大,他当时教我的时候就跟我说,我给你打下一个很传统的基础,我希望你有好的传统基础的时候,你要根据自身的条件,你跟一般的老旦条件不一样,你有你的优势,希望你把优势发挥出来,塑造适合你的条件的人物,正因为有了老师的启发,才有了后来的《契丹英后》、《哥哥走西口》、《北国红菇娘》。
  梧桐:您是一个比较成熟的艺术家,您是否期待自己在未来的什么时间,形成自己的流派?
  袁慧琴:我想这个问题应该是我们每一个做艺术的人的追求,我觉得艺术必须要有个性,没有个性什么都没有,就不会存在了,有了个性,久而久之,就会形成自己的风格,我想这是我们每一个从艺者最终的目的,也是对自己很高的一个要求,想向这个方向发展。
  梧桐:其实想象和实际有一定的距离。
  袁慧琴:是,我觉得成就一个东西,它是种种环境所造成的,它需要有一个大的氛围,有了一个非常好的大的氛围的时候,你才可以形成你自己的个性的东西。
  梧桐:说道氛围,您觉得现在整体的大氛围对京剧有没有阻碍,阻碍在什么地方?
  袁慧琴:当然是体制问题(笑),我觉得体制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改变的,做艺术是需要有一个非常宽泛的范围让你探索,有了宽泛的范围之后才会让你去想去做。这个事情还很不好谈(笑),牵扯到很多的事情。
  梧桐:不好谈以后再找机会谈。作为目前中国京剧院的当家老旦,我感觉,近几年您在舞台上实践的机会也不是很多。
  袁慧琴:有很多的人说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你,舞台上很少,我说舞台也在演,跟“空中剧院”到各地演出,我是想更多地借用电视这个广阔的平台,展示给大家,让更多的观众能看到。回过来,我还是要回归我们的舞台的。

        《天路》“灭”韩红 老旦显真功

  梧桐:时间过的真的很快,现在回过头来满足网友的要求,请您表演一个节目,但是有一个条件,不能唱老旦。
  袁慧琴:不唱老旦,我就开始紧张了。
  梧桐:现在不是流行反串客串吗?唱首歌曲好不好?
  袁慧琴:搞突然袭击,没有准备。
  梧桐:综合素质就是这样考啊!
  袁慧琴:唱两句吧。
  梧桐:好。
  袁慧琴:唱哪首歌啊?
  梧桐:我不知道啊!
  袁慧琴:你让我反串,那你说哪首?
  梧桐:我点就唱吗?好!韩红的歌曲吧?
  袁慧琴:韩红的歌曲不太好唱,你给我提了一个非常大的难题。只能是学唱几句《天路》。真不知道今天的状态怎么样,说的太多了,现场的状态怕唱不好,让网友太失望了。
  梧桐:没有关系,我们的网友只是希望看到您唱。
  袁慧琴:那就试试吧,唱的不好,也不要见笑,就当没有听过,就抹过去。(演唱)行了吧?
  梧桐:真的很好啊!再来一段老旦吧。
  袁慧琴:就一分钟了,就唱一段《红灯记》“十七年”吧。(演唱)
  梧桐:好,大家有机会能够到剧场去看袁老师的演出。

  梧桐:最后,您来给新浪网的网友、《信报》的读者及中国戏剧场的网友们说几句。
  袁慧琴:非常高兴新浪网、《信报》还有戏剧场能够提供这样的平台,让我和大家见面,希望大家以后继续关注袁慧琴,谢谢大家。
  梧桐:网友也希望您以后能取得更多、更大的艺术成就。
  袁慧琴:谢谢。
  梧桐:谢谢袁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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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中国戏剧场制作室
主编:梧桐
中国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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