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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 桐:大家普遍感觉您的自身条件非常适合白派,这对观众而言是幸事,对评剧而言也是幸事,对您本人而言,当然也是莫大的幸事。但我听说您最初学的并不是白派,是吗?
王冠丽:是的。我于1972年考进天津戏校评剧班,1977年毕业。当时没有学过传统戏,只在临毕业前学了一出《保龙山》和一段起霸。进团后开始跑龙套,很多剧目都是老师排一组,我们也排一组,在小剧场或日场演出。后来莲小君老师听了我学唱的《孔雀东南飞》,觉得我适合学爱(莲君)派,就收我做了学生。1987年的时候,老市长李瑞环提议天津评剧院应该有学白派的演员,院里物色人选,就找到我。当时我一门心思钻到了爱派里面,从没有接触过白派,领导让我跟着带子学一段白派的“见皇姑”,并且几天后就要“验收”。后来,领导听了我现学的白派,表扬了我,而我却执意还要唱两段爱派唱腔……领导决定让我从此改学白派。1991年全国青年评剧演员比赛,我报了练了很久的《搬窑》,刘萍老师看了,很激动,到后台鼓励我。1992年1月18日,我在天津拜刘萍老师为师。当然,天津演白派剧目的条件有限,所以我上台演戏的机会并不多。但我属于那种一件事不做就罢一做就上瘾就一定努力做好的人,可以说当时我完全被白派征服了,所以始终没有放弃学习。 后来,偶然的机会我听到了骆玉笙的京韵大鼓,居然又上瘾了,就又学了起来。以后有朋友聚会,大家让我唱评剧,我就非让人家听京韵大鼓不可…… 后来,李瑞环主席听了一段我唱的京韵大鼓,鼓励我去找骆老学习,可我哪敢啊,总觉得骆老是大艺术家……以后还是在李瑞环主席的亲自关怀下,我于1996年11月9日正式拜骆老为师。之后大约用一年的时间学了11个段子,骆老见我学得还不错,也希望我做她的继承弟子,但领导考虑,白派的继承人更少,所以就要求我既不要放弃白派,同时也要学好骆派。 再后来,工作的重心转到了评剧音配像上,也就没有时间去学京韵大鼓了。 现在的研究生班也提倡横向借鉴,我就表达了继续进修京韵大鼓的愿望,领导和老师都很支持。
梧 桐:这样看来,您肩负着继承白派和骆派的双重责任,我个人更想知道您是如何考虑骆派的?
王冠丽:应该说,在曲艺界的骆派继承者要比评剧白派传人稍多些。对我而言,毕竟身在评剧界,评剧是我的本职,所以关于骆派,我想更多是要老老实实做继承的工作。
梧 桐:可老师不在了,怎么学呢?
王冠丽:基本不再学新段子,时间安排的的确太满了,主要的任务就是在已经学会的段子上精益求精,温故知新,无论如何绝不能走样。
梧 桐:刚才我们谈了许多白派和骆派,但是,大家都知道,戏曲学院的教学优势更多体现在京昆方面,那么,您学习的侧重点也在京昆方面吗?
王冠丽:对!我特别想学这方面的东西。这三年的机会太难得了,之前和以后都不大可能有跟这么多老师学习的机会,所以要多学些评剧以外的东西。现阶段主要是跟蔡瑶铣老师学习昆曲。
梧 桐:倾向学哪一类剧目呢?雅致的还是载歌载舞的?
王冠丽:载歌载舞,弥补弱项。
梧 桐:说到这里,我想问一句,您认为自己的不足主要是哪些方面呢?
王冠丽:就是载歌载舞,因为评剧这个剧种就在这方面存在缺陷。当然,不管学什么,包括京韵大鼓,最终的目的只能是把白派唱得更好。从实践的体会看,也的确获益很多,总之,艺不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