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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 桐:您把自己定位在姜派小生的位置,说实话,大家一提小生基本就是叶派了,所以我非常想听听您对叶派和姜派的看法,尤其在差别上。
张 威:其实,两个流派我都喜欢。我小时候也对叶派很着迷。1997年拜刘雪涛先生为师后才开始对姜派有所了解。我的感受,从艺术上讲,两个流派各有所长,姜派长于规范,叶派富有激情。我个人认为,从发展的角度,小生流派都应该相互借鉴。
梧 桐:请您谈谈对流派的传承和发展的想法。
张 威:没有流派就没有京剧,我们这代人首要的工作是继承,也就是把最优秀和最有特色的东西尽可能全面地留下来,而不是仅仅学皮毛的东西,要静心感悟。就我本人来说,我将尽可能地把姜派的真谛继承下来,并有机会展示出来,发扬光大,毕竟,从全国范围内来说,姜派传人也不是很多。
梧 桐:我想,有影响的,中青年一代也就是您一个吧!
张 威:这个我不好说,总之,我感觉自己的担子很重。
梧 桐:我想,这也是大家都应该关注的一个问题。尽管中国戏剧场做过一个纪念姜先生的专辑,但说实话,我本人真的说不清姜派有什么特点,特别是到底有什么代表性剧目。所以,从传人的角度,您对相关剧目的恢复有什么考虑?
张 威:我也考虑过这些问题,有时也有一点点迷惘。老实说,戏迷们并没有在同一个标准上看待这两个流派,总觉得姜派就是“二路”,就是傍角儿,其实这是误解。姜先生最辉煌时期的资料几乎就没有留下来,这样说,我的压力就很大,责任也很大,我必须拿出能代表姜派实力和风格的东西来面对观众。当然,也可以尝试着把老剧目动一下,比如《玉门关》、《监酒令》、《叫关》、《飞虎山》等姜派剧目还是有戏可挖的。姜派犹如陈年老酒,但说实话,在节奏上和感染力上,现代的观众接受起来可能会有些问题,叶派的优点恰恰就在这里,可以说这是叶派的标志性突破,就是能抓住观众,让人坐得住。所以,姜派也必须要“进步”,作为我本人,必须注入新的东西和表现手法。
梧 桐:真心地祝您成功。因为,我个人的感觉,如果您做不出成绩,姜派可能也就到了终点。
张 威:这么讲,我可担不起。总之,我一定不辜负大家的重托,努力,努力,再努力。
梧 桐:所以,我还要同您做个约定,将来有机会就姜派的话题做更深入和专业的交流,当然,期间我也要尽量充电,以使自己不是特别的外行。
张 威: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