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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 桐:看得出来,您对贵阳、对西部的情感是发自肺腑的。
侯丹梅:是的,我确实热爱那块土地,所以,我要在工作中兢兢业业,努力做出更大的成绩。同时,我不但要充实自己,还要带好年轻人。
梧 桐:您也挺年轻啊!
侯丹梅:是,我也属年轻人的范畴。我这么考虑,主要是为了使京剧在演员队伍上能接上茬,不要脱节,脱节之后再弥补,更难。
梧 桐:贵阳的京剧环境,好吗?
侯丹梅:是不如北方,但也有许多戏迷,很投入,也很痴迷。
梧 桐:那么,你们的在演出任务和收入平衡方面,都还正常吗?
侯丹梅:我们团每年都有120场的任务,主要是到各地巡回演出,收支平衡不成问题。
梧 桐:这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我觉得,您当属京剧在贵阳,或者说在西部的领军者,所以您的情况大家也最为关心,我知道您一直随关肃霜老师学戏,关老师去世了,您对自己以后的艺术风格和发展方向有什么考虑吗?比如,流派方面,可否创出有自己特色或者说西部特色的新流派?
侯丹梅:我觉得,现在创立新流派的空间已经很小了,同时,在整体的环境和氛围上,好象也不大可能。比如李维康,完全就形成了自己的特色,一开口就知道是李维康,不论你承不承认,她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特色,这是事实,我觉得就是新流派。
梧 桐:做为有成就的中青年艺术家,您在学习上的侧重点是什么?
侯丹梅:专业是必须的,主要是强化理论。
梧 桐:期间大家观摩了许多剧目,请谈谈您的感觉。
侯丹梅:就剧目而言,《阎惜娇》很好,尽管有争论,但毕竟也是改革的一种方式,起码有利于争取年轻观众。《金子》当然很棒,尤其念白、表演,很有特色……最大的收获就是和地方戏演员在一起,很高兴,相互学习和探讨交流,甚至到讲台上直接阐述,受益匪浅。
梧 桐:我觉得这也是本届研究生班的优势。
侯丹梅:对,大家互相补充。尤其京剧,也要向地方戏学习。
梧 桐:是啊,我过去感觉,许多京剧演员很排斥地方戏。
侯丹梅:对,但我不排斥。好象也不是,我原来就不大能接受,尤其川剧,它的锣鼓点我就受不了。现在坐下来看,觉得真是好。
梧 桐:我也是在看过《金子》之后才特别接受川剧的,并且还特意找了些资料来“补课”。
侯丹梅:而且,我在和沈铁梅交流的时候就说,她的演唱和表演非常大气,一点都不……怎么讲,没有丝毫的“土气”,她把许多精华的东西都吸收了进来,像流行歌曲的气声、京剧的发声方法等拿来。
梧 桐:甚至都有西洋歌剧的咏叹调,听上去很难,但特别动听。
侯丹梅:是,她控制的很好,是一位歌唱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