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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朵“红玫瑰”,两朵“白玫瑰”,两个佟振保,在被玻璃甬道隔开的舞台上用一个半小时完成了密集的台词轰炸。昨晚,由“武汉晨报之夜”带来的话剧《红玫瑰与白玫瑰》在琴台大剧院上演,新鲜的创意和演员们处处迸发的热情让演出精彩不断。 “下雨天,我回家取大衣,大衣不在衣架上……”这段在小说后半段初现的戏成为了话剧的开头。提前回家的振保撞见太太“白玫瑰”孟烟鹂和“小裁缝”的暧昧,从而想起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相似场景——与“红玫瑰”娇蕊的爱情。一条玻璃甬道,将舞台分隔成两个不同的家:这边是振保跟“红玫瑰”热烈而浪漫的爱情,那边是振保跟“白玫瑰”乏味的生活。高虎、辛柏青分别代表内心、现实两种状态的佟振保,穿梭在甬道的两边,在妻子与情人之间挣扎,展开一场心灵的交战。 整场中,两个振保的台词多到就像机关枪扫射,十分考验观众的听力。演员们的表演也相当夸张,当“红玫瑰”表示要和振保结婚时,他们一起张大了嘴巴好几分钟都合不上,让全场观众笑出了声。更有甚者,振保把“玫瑰”们的身体也当成了道具。在争论中,秦海璐和胡靖钒经常都被他们搬来搬去,还摔在地上。 演员们出色的表演为演出增色不少。辛柏青和高虎有许多一致的动作,做来各有个性。在为选择哪一朵“玫瑰”做妻子争执时,他们激情的迸发感染了全场。秦海璐演绎的“红玫瑰”讲话一直咬着字,有孩子般的天真,更有女人陷进爱里的傻气。胡靖钒对“白玫瑰”的演绎则是可笑的居多,她慌乱、呆板,却在梦里紧紧抱住振保的腿,那种在婚姻中失爱的无助跃然而出。 与前半部分明快、跳跃的戏相比,最后一场重逢戏中突然来了一个大逆转,回复到张爱玲小说中悲凉、黯淡的本色。振保与嫁做他人妇的“红玫瑰”在公交车上相遇,全场静静的对视却暗流涌动。振保最终选择了杀死“自我”,又变成了好人。如果不是这一刻,这个剧几乎找不到张爱玲原来的影子。 也许是因为形式的新鲜,演出中少有掌声,但结束时大部分观众给予了热烈的肯定,叫好声此起彼伏。不过,也有一些中年观众表示,全场都是两个振保说来说去,“感觉像说相声一样,速度太快”。也有观众反映,演员们演得很精彩,但全场都是戏,“应付‘两朵’玫瑰就够麻烦了,再加上分身,让人有点看不过来”。(王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