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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农村娃娃,小陶阳显示出“童真”。小陶阳在家里度过的这两天可以用“充实”两个字来形容。离开了舞台,离开了城市,离开了“明星生活”,小陶阳重新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娃。 清晨5:00,陶阳提着锣,穿着橡胶鞋跳进小河里,一边敲锣一边高声喊:“天亮了,起床了!”村民们听着小陶阳洪亮的叫喊声起床干活。从这一刻开始,陶阳丰富的一天开始了。帮外公放牛,跟着爸爸杀鸡、宰鸭…… 熟悉又新鲜的农村生活并没有让小陶阳忘掉自己最喜欢的京剧。帮爸爸干完活以后,小陶阳便缠着外公用硬纸板做了一个“书生帽”,两根帽翅儿之间用弹簧连接在一起,戴在头上颤颤巍巍,很有点儿味道。不过,这种过于简易的行头满足不了小陶阳的需要,很快,他想起了小时候曾经教过他唱戏的舅舅。舅舅曾经是村里小剧团的导演,小陶阳的妈妈年轻时曾经唱过几出戏,都是他导演的。小陶阳小时候也跟着这个舅舅学过。最主要的是,这个舅舅家里还留着当年小剧团的行头和油彩。虽然行头并非京剧的,但是有总比没有强。于是,小陶阳骑着自行车一路跑到了舅舅家,希望能寻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在舅舅家的三个大箱子里,小陶阳只找到了一顶有些发霉变形的官帽,帽翅儿不全,不过经过拼装后勉强还能用。戴着这顶带有浓重霉味的帽子,小陶阳高高兴兴回了家。村子里的人见到他,纷纷将他拦下来,邀请他给大家唱上一段,可是小陶阳什么都不说,扭头就走。面对儿子这样一种表现,陶国平说,儿子心里还是想着干爹的。虽然他们都不愿意让儿子惦记他,但是他们还是理解孩子的,毕竟王福忠和小陶阳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猛然间分开肯定不适应。即使他们大人之间有矛盾,假如儿子一回到家便把照顾他的干爹忘了,他们做父母的心里肯定也难过。 虽然小陶阳在老家玩得开心,可是他却不愿再提起干爹。不管是谁问起他关于干爹的事情,小陶阳总是避而不答。对于父母希望外界隐瞒他上春节晚会,以避免与王福忠有接触这件事,小陶阳却表示“瞒不了就不要瞒”。但是,对于父母与干爹之间争夺他的这场“战争”,小陶阳却不愿正面谈论。或许,在他幼小的心里,到底是选择干爹还是选择父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直到晚饭时,回家的舅舅告诉他,当年的油彩早就扔掉了,但给他带来两个“髯口”。为了能让扮相更好看一点,小陶阳选择用眉粉来代替油彩。半个多小时的准备工作就绪,陶阳开始“演出”。不过这次他没有戏台,也没有伴奏,灯光是妈妈手中的手电筒,观众就是看着他长大的叔叔伯伯。(《每日新报》李柏彦、胡凌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