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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脱下军装的郁钧剑,一身休闲西装,显得更加儒雅而英俊。作为歌者,二十几年20余张专辑,拥有大批FANS;作为作家兼书画家,他的五部诗集、两部散文集和两部书画集,取得了很高的艺术成就。他的好友牛群曾用他的口吻这样评价他:“在歌坛里我书画最棒,在书画界里我主持最棒,在主持人里我做诗最棒,在诗人里我唱歌最棒。”最近,他又邀请近百京剧名家,筹备了一次“百花芬芳——京剧名家演唱周”,将于11月中旬在民族文化宫大剧院举行。
演唱周 预计40人挤进上百人
记者(以下简称记):为什么要策划这样一次演唱周? 郁钧剑(以下简称郁):举办这么大规模的京剧演唱会,主要是为庆贺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召开。演唱周期间,将举办7场大型京剧演唱会,谭元寿、梅葆玖、尚长荣、李世济、刘长瑜、李维康、杨春霞、于魁智、孟广禄、李胜素等当今我国京剧舞台上老、中、青三代近百名著名艺术家将欢聚一堂,共唱经典。 记:作为京剧圈外的人,你是怎么邀请到这么多艺术家的? 郁:那是经过了半年多的精心策划,虽然我个人喜欢京剧,但是要请那么多大艺术家,在许多人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我也曾打过退堂鼓,但是我始终认为这是一件值得做的事情。我开始试着给一些老艺术家打电话,告诉他们我的设想,没想到他们都很支持。后来有了一定的阵容,想来参加的演员就越来越多,从最初预计的40人到了现在的100多位,这出乎当初的意料。现在仍有演员要求参加演出,但是我们的规模不能再扩大了。我们要求演员拿出自己最拿手的节目,要对得起买票的观众。
圈外人的身份帮了忙
记:这次演出打破了以往生、旦、净、丑同场献艺的惯例,按生、旦、花脸、老旦、小生行当组成专场,这个设想起初遇到困难了吗? 郁:开始有很多京剧界的人都跟我说,没有人会陪我这么玩儿,这种打擂的形式,谁都不会参加,而且还牵扯到谁在前谁在后等等问题。但是我并不甘心,就私下里先找了几位中青年演员沟通。许多演员说,你一个门外汉都在帮京剧做事情,我们当然要配合了,他们几乎是无条件地接受了邀请,所以可能是我圈外人的身份帮了忙。 他们觉得我来做这件事情非常有意义,不是说把同行当的演员安排在一起是为了让谁难堪,而是为了发扬不同流派的艺术特色,展示同流派的不同演员的艺术魅力。这次活动有两场老艺术家专场,平均年龄都70岁以上了,这种阵容可能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我觉得京剧就像是一个深潭,希望每年都能有人在京剧这块水面扔些石头打打水漂,这次是我,下次是别人,只有这样才能引起社会的关注。能引起社会关注总是好事情。
歌与戏 唱歌从唱戏开始探索
记:你曾经评价自己的唱法是“四不像”,一不像美声,二不像民族,三不像通俗,四不像戏曲,却是四者兼有,这种唱法是你有意锻炼出来的吗? 郁:基本算是吧。因为我的嗓音条件属于不是很高亢也不很明亮的那种,呵呵,但是我也不是说我自己很差,不然我也不可能有这么多歌迷。我是属于坚持自我特点的人,我唱歌跟谁都不像,最重要的是我唱歌注重一种唱出文学的感觉,要有感情的去唱歌词,那样唱出来的歌才动人。当然我唱歌的很多技巧都是吸取了戏曲的唱法。比如戏曲唱法不像美声唱法那么系统化,但是也正因为它不是系统化,才因此有了韵味,所以有人说我的发音部位不是很统一,我也觉得无所谓。
声乐老师教我“坏招”
记:你非常喜欢戏曲,当初为什么没有唱戏? 郁:哈哈,差一点吧。我小时候在桂林文艺学员队学习舞蹈,学了一年以后,舞蹈老师郑重地告诉我:你不是跳舞的料还是转行吧。因为他们觉得我学舞蹈的时候四肢协调得不好,做出来的动作总是板板的。但是声乐老师们觉得我嗓子不错,就建议我去学声乐。因为我们学员队有个戏曲班,那时候年龄小,每次看那些戏曲班的人在吊嗓子,也跑过去凑热闹。那时候我特别喜欢唱样板戏里郭建光和少剑波的唱段,所以戏曲班一个老师经常见到我就跟我说,你个子又高嗓子也好,你来学京剧,我保证以后的主演都是你的。就在第2天,领导就要研究我是改行学京剧还是学声乐时,头天晚上我们教声乐的老师找到我说,你一定要选择声乐呀,因为你没有学京剧的气质,如果你学了京剧就算是毁了。我就问老师,如果明天考官老师让我唱京剧觉得我学京剧合适怎么办?我们声乐老师就偷偷告诉我,你就按照你唱歌的方式去唱就行了。第二天,我就按照声乐老师教的西洋唱法去唱京剧,所以只唱了一段,戏曲老师就直摇头,说算了算了,你去学唱歌吧。
票戏被导演要求“洒狗血”
记:你喜欢戏曲什么行当? 郁:老生。有一次我们去美国演出,刚好演出队中也有于魁智,于是一路上我就向他求教《三家店》。 记:你平时业余时间看戏、唱戏吗? 郁:我通常是通过戏曲频道来看戏,平时只要有机会也会“票”一把。有一次在一个晚会上,我和关牧村反串京剧《沙家浜》,有句唱词是“等到那云开日出”,排练的时候我就故意把最后这个“出”字拖长音,有点不见鬼子不松弦的意思,而乐队也一直给我打着鼓点,直到台下给我叫好我才收住。我下来以后京剧界一位老前辈跟我说:“小郁,正式演出的时候你可不能这样唱,这有点‘洒狗血’的味道。”第二天彩排的时候,我就没敢再“洒狗血”,没想到导演和乐队都来问我,你怎么不按那天的去唱啦,多好玩呀!我把原因说了以后,导演执意坚持让我“洒狗血”。正式演出的时候,我就一直拖着长音,直到台下的一位国家领导人带头鼓掌,我才作罢。
谈事业 当这个“官”就得有新招
记:你的爱好好像非常多?除了唱歌唱戏之外还写诗、练书法、画画? 郁:我是本来就很喜欢写作、书画的。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走演艺这条路。一个人读书多了,就要把读书的感悟落实在行为上来。我2002年转行了,这样既是给了新人机会,同时也使我自己能够回到从小热爱的这个书画行当中来。我觉得各类艺术是相通的,就好像书法里的浓墨、淡墨,还有不同颜色的处理,其实就跟音乐节奏的处理是一样的道理。 记:你从总政歌舞团转业后,调到中国文联演艺中心担任主任,你转行以后成就了很多新的事情,是吗? 郁:新位置给了我更广阔的视野,我到新单位后发现文联作为艺术家的“家”,有着得天独厚的人才资源优势,只是这一优势应该得到更好的充分利用。所以一到文联,我们仅用38天时间就编创了《百花迎春》春节晚会。另一件让我比较高兴的事,是促成了百花剧场的诞生。今年5月,中国文联和中国民委联合主办的百花剧场在民族宫大剧院开业,也就是说未来几年,民族宫大剧院将作为文联百花剧场的新身份进入演出市场。我们的原则是高质量、低票价,公益演出与商业演出并举。开业至今,百花剧场已演出150多场,其中公益性演出占了50%。(《北京娱乐信报》唐雪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