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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5日中午1点,“后四小名旦”之一的陈永玲离开陪伴着他的亲人们走了,走得很安详。这一天,离他78岁的生日还差4个月。今天上午10点,陈永玲的遗体告别仪式将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大礼堂举行。
陈老走时很安详
15日下午近3点钟,记者赶到北京冶金医院内科病房时,陈永玲的儿女们正在收拾他的遗物,从病房里搬出来的花篮和花束挤满了走廊,病房里不时传出低低的哭泣声。大约四五天前,医院就通知了家属关于陈老病情危重了的消息,亲戚们从四面八方赶到陈老身边。 “父亲走之前一直很安详,直到生命的最后。”陈永玲的大儿子、江苏省京剧院院长陈霖苍说,“昨天父亲把我们几个儿女叫到身边,只嘱咐我们要好好做人。他走时就像睡着了一样,很宁静,不像有些癌症病人临终前那样痛苦。在父亲走之前的几个小时里,亲人们都围在他的身边,静静地陪伴着他。”
王金璐:他学什么都像
陈永玲去世的噩耗,让圈内他的很多朋友都非常悲伤。记者昨天拨通了武生老艺术家王金璐的电话,已经大哭了一场的王老依然无法遏制自己的悲伤,抽泣和哽咽使他的话语一直不很完整。陈永玲是他最小的师弟,王金璐说:“我的这份悲痛是别人体会不到的!伤心不仅仅是因为少了位师弟,还因为京剧界又少了一位难得的人才。” 让记者没有预料到的是,当提到陈永玲的追悼会时,王金璐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悲伤,在电话中哭了起来,只好由他的老伴来替他接电话,她告诉记者:“我们吃过午饭正准备休息,就接到了陈永玲去世的消息,金璐赶紧去医院看了他师弟最后一眼。回来以后他一直很激动,为了稳定自己的情绪,他吃了很多稳定心脏的药。” 处于极度激动、悲哀中的王金璐,讲起陈永玲过去的故事,说不上几句就开始抽泣。在王金璐的眼中,陈永玲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小时候在一起学戏,老师只要教一遍陈永玲就能学会,而且学什么像什么。连老师打麻将的时候,他都踩着跷在旁边站着练功。而且他学其他行当也很像,比如《战太平》里的二夫人,他学的装疯都能让满台增色。”
沈福存:“四小名旦”非浪得虚名
当得知陈永玲去世的消息后,远在山城重庆的京剧名家沈福存难过得说不出话来,记者采访他时,他也是数次哽咽,反复地说:“我很难过!我真的很难过!”接着便痛哭起来。15日下午,他已经委托北京的朋友代他买了花圈送给陈永玲。他表示,向陈永玲遗体告别的时候,他会尽量赶到北京,送送老朋友。 “我认识陈永玲是在1984年1月份纪念尚小云诞辰85周年的活动中,因为是同龄人,那次我们俩一见如故,说了很多过去的事情。后来再见面就是20年后了,虽然我们相隔得很远,但是我们始终保持着电话联系,经常聊聊家常。有一次听说他要去成都参加个活动,我赶紧从重庆赶了过去,没想到他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去成。当时觉得非常遗憾。” 沈福存向记者表示,他从来不随便吹捧别人,但是看过陈永玲的戏后真是想再看一遍,“全国各地我也有很多的戏迷,每次有戏迷送我光盘的时候,我都会向他们打听,谁能帮我找到陈永玲的资料。有一年中央电视台播放了他的一出《拾玉镯》,我看以后觉得那真叫绝了,特别是那股子媚态,后生晚辈学不来,更没得比。我这才明白,当年的‘四小名旦’绝非浪得虚名。” 沈福存还说,虽然他和陈永玲交往的时间并不算很长,会面的机会也不是很多,但是他们通过常常打电话聊天,早已是知心、交心的朋友了。
孙毓敏:小时候差点投靠了他
北京戏曲艺术职业学院名誉院长、著名京剧荀派花旦孙毓敏告诉记者:“我爸爸跟他爸爸是结拜的兄弟,小时候我刚来北京的时候曾经去过他家。那时候是想去投靠他的,可惜那天他要出门,当时我年龄又很小,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去年中央电视台举办第5届青年京剧演员大赛的时候,我的学生常秋月也参加了,我就给陈老师写了封信,希望他能够不要有门户之见,教教常秋月筱派的《战宛城》这出跷功戏,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随后我还跟他通了电话,就说到小时候的事情,他在电话那头显得很遗憾,说当时如果多联系联系就好了。” 孙毓敏还说:“因为我知道陈老师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生病的样子,所以我想等他好一些了再去看望他。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让我感到非常非常遗憾,也非常非常后悔。”(《北京娱乐信报》唐雪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