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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戏曲有着悠久的历史,是一种独特的戏剧艺术。中国地域辽阔,各地方言不同,因此在“国剧”京剧之外,还形成了种类繁多的地方戏。据统计,中国有300多种地方戏,其中影响较大的有粤剧、越剧、豫剧、黄梅戏、川剧、河北梆子等。10月31日—11月5日,这些剧种的头牌名角将汇聚广州、佛山、深圳,唱响一曲“中华之声”。
于魁智:“不能单单从一场演出或一个剧团的上座率来看一个剧种的兴衰。京剧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受到流行文化的打压。现在是古典的、通俗的、流行的、传统的在一个市场上竞争,最重要的是根据观众的要求,推出符合时代要求的作品。不要看眼前的青年观众比较容易接受流行的东西,但随着教育水平的提高和观众个人审美观点的变化,京剧反而比较有优势。京剧拥有很多极具代表性的经典唱段,而老一辈艺术家们留下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我们这一代人的主要任务就是承上启下。我44岁的人生,搞了33年的京剧,越来越觉得我们这一代人责任重大。今年我们把20多场戏送进大学校园,学生们的反应非常好。实践证明,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仅喜欢听流行歌曲,还喜欢看经过精心包装的现代京剧。”
王立军:“什么星不星的,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这个就不要提了。我最近在筹划一个新剧,本子已经改好了,说的是《三国》里的甘宁。不过我这次带来的还是广大观众耳熟能详的《野猪林》的选段——‘大雪飘,扑人面’。这一段很有特色,比较深沉,也比较有韵味,表现了林冲被诬陷流放的那种压抑心情,整段都是用反二簧演唱的,唱腔优美,低沉婉转。广东我10年前来过一次,这次参加这个活动,十分有意义。”
张火丁:“京剧是传统文化,是国粹,喜爱京剧需要有一定的审美能力和艺术素养,所以上了年纪的人会喜欢多一些。粤剧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剧种,红线女更是名声在外。1996年我出的第一盘和第二盘录音带,都是红线女赞助的。目前我正在北京演出程派的《梁祝》,反响非常好。这次来广州,我将表演程派的代表作《春闺梦》。广东这回在提升本省文化地位上又起了带头作用,现在很多省份都在向这方面努力。”
尚长荣:“如果为中华民族的声音选择一种艺术形态,它应该是沉积着千百年力度的悠远苍凉,应该是穿越过无数灾难后的高亢雄浑,一吐为快,震颤人心———想来想去,这种声音的最佳倾吐方式莫过于京剧花脸,而最佳人选莫过于正当盛年的尚长荣先生。”
张静娴:“我上次来广州演出是1999年12月,在广州友谊剧院演《牡丹亭》。这次接到你们省委书记的邀请函,我非常感动,广东现在对艺术如此关注,说明经济发展越快的地方越需要艺术。这是一个艺术界难得的盛会。我这次带来的还是《牡丹亭》选段,呈现昆剧丰富的表演手段和变化多端的唱腔。我要拿出自己的最好状态去演。”
许荷英:“元朝的戏曲文化繁荣,经济也很发达;纵观历朝历代,文化发展快的,经济的发展也快,文化与经济是相通的。广东的领导意识到把经济与文化两手一起抓,很有远见。我很喜欢广州,不仅经济发展快,在文化上、思维上也发展快,广州的观众热情投入,欣赏水平也比较高。这次的演唱会,不同剧种汇聚一堂,既是一个很好的展示的平台,也为艺术家们提供一个可以取长补短,相互切磋交流的宝贵机会。让更多的观众了解到不同剧种的魅力。我将带来《大登殿》和《杜十娘》选段,都是河北梆子戏中久演不衰的名剧名段,不仅唱腔铿锵有力,情节上更是悲喜交加。”
虎美玲:“广东给我的印象很好,既是一个经济大省,又是一个文化强省。这次的演唱会,是对作为国粹的戏曲的重视。广东省委、省政府邀请了这么多戏曲界的同行同台演出,称得上是全国戏曲大联欢了,我希望每年都能组织一次这样的专场演出。我将表演名段《花木兰》,而且会带一支小乐队现场伴奏。”
马兰:“黄梅戏这个剧种是在安徽发展起来并在江浙地区流行起来的,它擅长表现民间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和感情,有乡间田园的山野气息,人物俏皮活泼,唱段优美。这次我将演唱《红楼梦》选段‘如此红尘’。最近我比较忙,大家可能会在春节联欢晚会的时候看到我。至于余秋雨,他是一个用自己的方式去工作、去思考的人,为了抗议盗版,他不再出书了,但是他的工作和思考不会仅仅限于文字。他现在比较少出现在公众视线中,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
陈智林:“变脸作为川剧的一种绝活,和吐火一样,只是一种表演的手段,从来不是川剧中最重要的东西。变脸和川剧就是茶叶和水的关系,茶叶只是水的一种调味料,其他很多东西都是可以融入水中的。我这次带来的是《巴山秀才》中的唱段‘秀才掌灯焚书’。我带来的另外一个剧目《斩黄袍》则是新派川剧的代表。”
陈小汉:“这次的演唱会很难得,对于粤剧来说,这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要把粤剧中一些传统过时的东西用其他剧种的新元素取代,反映出时代的要求。这是戏剧界广泛团结、空前繁荣的一个表现,又是一个光荣的任务。更是广东文化界的一大盛事。”
赵志刚:“我如果只是个演员的话,我不用去做《赵氏孤儿》。《沙漠王子》、《何文秀》足够了,妹妹、娘子,一句起调,满堂彩。但是在我从艺31年后,如果还不寻求突破,那我一定不是个好演员。我们这些越剧男人,别无选择,惟有自寻出路。我想以这次演出为桥梁,与广东的演出商和演出公司好好联系一下,多多沟通,以便于以后多来广东这边演出。我最近一次到广州是2000年在番禺演出《红楼梦》,这次为广东观众带来的是越剧《沙漠王子》中的名段《探月》,希望以后可以有机会常来。”
李胜素:“广东观众比较偏爱的还是粤剧,这主要是一个方言的问题,本地的东西总是觉得亲切些,还有一些地域和文化上的原因。不过,广东喜欢京剧的人也很多,不少领导也都喜欢看。京剧的观众群比较稳定,主要是中老年人,他们喜欢京剧就像球迷喜欢足球一样,非常痴迷。这次我会拿出最拿手的唱段,演唱《霸王别姬》、《穆桂英挂帅》选段。”
朱世慧:“京剧是一个‘欺世大盗’,它所有的东西都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从最初的徽班进京到后来的南剧北上,都给了它很好的学习机会,在学习了秦腔、昆曲等其他剧种的精华之后,京剧就以一种全新的写意姿态出现了,并成为百花园里的牡丹,这是很了不起的。我学丑角很偶然,因为在学校的时候很活泼,老师就觉得我有些喜剧天赋,让我学丑角,其实我长得很漂亮。但在京剧中,丑是大配角,老生才是挑主梁的。我是丑角、老生一起学,再加上对各种艺术门类的理解,我将传统手法与现代文化意识融和,赋予了京剧新的表现程式。所以近20年,我不但在京剧方面很活跃,在电视上也很活跃。这次到广东我带的是《徐九经升官记》中《当官难》这一唱段,‘当官难,难当官,徐九经做了一个受气的官……’一共36句里面有75个‘官’字,特别有意思。”
茅威涛:“现在不少人觉得戏曲这种传统艺术已经落伍了,不够时尚,只有流行音乐才够时尚,这种看法是相当片面的。我们的传统艺术现在有很多创新,首先在剧本创作中加入了现代人文精神,其次在二度舞台创作上呈现国际化的特点,舞台布景也不是过去简单的一桌两椅,而是具有了多重性的特点。我经常来广州参加精品展演活动,我觉得广州的观众会看戏,品味比较高。广东省政协举办的这次名家名曲广东演唱会在提升传统文化和民族艺术的地位上非常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