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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21时18分,花淑兰走了。
“老人家走得十分安详。”花淑兰的姑爷忍着泪说。
昨天晚上,沈阳四院干诊病房的406室门前挤满了人。29日从美国赶回来的花淑兰女儿王晓扶、沈阳评剧院的老同志、花淑兰沈阳的义子李戬都守候在病房前。
“黄线直了。”花淑兰艺术学校的祝久珍手扶着自己的眼镜小声的说出这几个字时,眼泪不得不让她把眼镜干脆摘掉。
话音未落,406房间里“妈啊!”的一声大哭撕开了整晚的焦虑与沉默,哀伤迅及弥漫。
楼梯里的人男的不语,女的都回避开记者的摄像机,一位看似年轻的小伙子眼泪淌到嘴里,一问才知道是花淑兰老师最后一位从朝阳收到沈阳的弟子。
22时,花淑兰的遗体被抬上一辆早就守候在楼下的灵车内,几个弟子跪在车前。“老师……”声声呼唤,声声真情。花淑兰的义子李戬早已成了一个泪人。
随后,十辆车缓缓四院,向北行方向开去。
“最早的时候,花淑兰老师家住在北行,我们是想让她老人最后再到家里看看。”抽抽啼啼的李戬说。
北行、新乐遗址孔雀花园、黄河大街……人们想让花淑兰再走一遍曾经走过的路。
在灵车开往回龙岗革命公墓的一个小时里,李戬与记者一起回忆,花淑兰往日的音容笑貌缓缓流淌。
“20年前我是个南京政治学院新闻系的学生,为了完成系里留下的采访任务,跟花淑兰认识,多次的接触我才发现花淑兰就想亲妈妈一样。后来她也答应收我做义子,现在我想起来第一次在她家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孩子,吃完饭再走,吃完饭再走。那是我第一次去花淑兰家时她说的话,她永远是那么平易近人。”(《华商晨报》绍华) |